助手说:“我们想保释您,一直在联系各种人,但最短的程序也要三天,是晚上突然有人通知我们您可以出来了,我还以为是您在曼谷的朋友帮了忙。”

娄帆点了根烟,神色淡淡道:“我的朋友从来只会锦上添花,不会雪中送炭。”

摸不到头绪他索性不想了,眼下只想尽快离开这个破地方。

于是他问:“展品借到了吗?”

小谢说:“借到了借到了,普维吉女士真的很慷慨,二话没说就借给咱们了,协议已经签了,只需要去把展品和那支安保团队安排回国就行了。”

娄帆听见这个陌生的名字,没什么反应,只点了下头。

他摸着手指处的空荡,现在整个人魂都是飘着的,只对助手说:“直接申请私人飞机的航线吧,尽快回国。”

第二天,小谢二人去敲娄帆的房门,询问他是否要一起去普维吉女士的别墅取展品,娄帆说不去。

他在酒店把自己关起来一整天,一直到傍晚,有朋友给他消息找到了偷他戒指的酒保,说已经把人绑过来了,他才出了房间。

天黑沉沉的,娄帆却全程戴着墨镜。

他面无表情的看酒保张开那脏兮兮的手,对方的指甲缝里甚至还有黑泥。那枚刻着l&l的手工戒指赫然躺在他汗湿湿的手心。

朋友看娄帆没接,纳闷道:“帆哥,怎么了?东西不对?”

娄帆一拳打在酒保的脸上,直接打断了对方的门牙。

朋友赶忙上来拉,大喊:“哥,你这刚出来,还想再进去吗?”

娄帆被死死拉着,还用力踹了对方一脚。

“草你大爷!你把她的戒指弄脏了!”

路人都惊讶的看着大堂前这番混乱的景象,酒店的保安也上来拉架,娄帆最终被拉开。

朋友说:“别打了哥,消消气,失而复得不比找不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