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到她脚边,然后将双手乖巧的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仰头注视着她。

“那我能叫你sasi吗?”

初夏抬手揉了揉他的卷毛,说:

“叫姐姐。”

少年的脸瞬间爆红。

他喉结动了动,没叫。

而是腼腆的从书包里拿出一条细细的金线编织的绳子。

“在泰国,把这种绳子系在腰间,可以保佑母子平安。等小宝宝出生,再做成脚环,戴够100天就可以了。绳子是我编的,我还拿去寺庙加持过”

初夏接过时,控制不住的想到了那个烟花盛放的夜晚,也有人为她求过类似的物件。

半晌,她眼中含着思绪,喃喃着问:“为什么送这个?”

lo被问的一愣,坦诚道:“因为担心你,生孩子是一件危险的事,我老妈常念叨,说生我的时候很遭罪。”

说完,lo看见她垂着眼皮不知在想什么,又听她问:“因为危险所以才会担心?”

他想了想,红着脸说:“不是,只有非常喜欢,才会总是担心失去。”

初夏因这回答瞳孔微怔了一下。

如果这番话是从蒋随舟嘴里说出来,她无法完全相信。

因为她和他之间夹杂了太多。

可时至今日,当所有的往事搁浅,她借由另一个单纯直白的人,才识别了蒋随舟往日漫不经心下那颗真心的份量。

无言半晌,她终是释怀一笑,轻声对少年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