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出洞的野人,只随便刮了刮胡子,头发变长也没管,随便捋在脑后,显得更加桀骜,可即便是这样也吸引了许多泰国女人的视线,因为他的长相在这里相当吃香。

“娄总,待会我们拜访的这个艺术家是华裔,交流是没问题的,但他个性有点奇怪,待会我来和他沟通,您只需要出席一下,展示我们的诚意即可,您看行吗?”

小谢说完,感觉这样的安排应该能让这位爷满意,毕竟他只是特约嘉宾。

可出乎预料的是,娄帆在飞机上已经看过了艺术家的详细资料,此刻更是反问:

“你来沟通,有多少把握让他签给我们?”

小谢哑然。

娄帆下车,头也不回的说:“待会我来会会他。”

小谢一愣,问助手:“娄总和雷普利有过节?”

助手耸肩摇头。

两人看着娄帆的背影,那实在不像是去谈合作的,咋说呢,有点像去揍奸夫。

结果,十分钟后。

“已经电话提前沟通过了,我们人也到了,为什么说不见就不见?”助手对管家发难。

管家是个泰国人,此刻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娄帆听不懂,问:“他说什么?”

助手翻译:“他说雷普利先生正在接见一个很重要的客人,谁来都不见。”

娄帆脸色不太好,毕竟除了初夏,没人敢让他吃这种闭门羹。

而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木雕工作室内。

初夏坐在沙发上,拿起手中的木料闻了闻,笑道:

“这是沉香,看来你是想用空雕技法?”

面前的男人衣品极好,留着及肩中长发,微卷,在脑后随意一扎,倒是没有丝毫阴柔之感,反倒给人浪漫潇洒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