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时说完升起车窗,让司机发动车子,保镖迅速上了后面的车跟上。
慕婷看着一路腾起的烟尘和远去的车影,自言自语道:“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自从初夏离开后,她的这几个前任,一个个表面上别提多正常了,可内里早就烂出窟窿了,肝肠寸断在他们身上不是形容词,是陈述句。
之后一连几天,她忙的焦头烂额。
官司、应酬、团队管理、季度预算等等,实在分身乏术。好在乔念已经把业务这块抓起来,策展的事不用她操心,但乔念也走不开。
“那这个艺术家谁去争取?不然我影分身。”乔念盯着俩黑眼圈问。
慕婷翻着这个艺术家的资料,按了按太阳穴,说:
“人家在泰国,你能影分身到泰国吗?”
“不然叫你发小去啊。”
“你说娄帆?”
慕婷苦笑。
娄帆才是几人里烂到穿孔的那个。
但她思索一番后,发现这事也不是不行。
“一来他是画廊投资人,他亲自去可以显出我们的诚意,二来他最近实在太消沉,让他别那么闲说不定好点。”
乔念点头,表示可以从她的手底下拨出一个画家经纪人跟他一起出差,弥补他专业方面的欠缺。
五分钟后,娄帆接到了这个鸡毛箭。
“不去。”他说完就要挂。
慕婷威胁:“你不去我就告诉许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