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说,
他和她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互相折磨。
所有人,包括盛爷爷在内,都看见盛京时在突然的安静后,又开始突然崩溃大哭,他撕心裂肺地仰头大喊了一声,像散尽了所有的气和情,然后痛苦的捂着脸,跪地大哭。
第123章 葬礼
ca129失事后的第七天。
机场里有一个固定的位置放满了群众自发放置的白色鲜花和蜡烛。
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推着行李从出口走出来,路过时,站了一会儿。
路人以为他和其他人一样,是在为那些遇难者默哀。
男人摘掉墨镜,露出帅气但空洞的双眼。
“娄帆——”
凌慕婷的声音从围栏外响起。
娄帆回头,看见她素面朝天,冲自己招手。
两人上了一辆车,一路无话,直接开往灵堂。
本以为车上已经足够沉默,可到了灵堂才发现,这里才是真的没有一点声音。
花圈,黑白照片,空荡荡的棺材。
站在门口迎来送往的是一身黑色西装、拄着拐杖的蒋随舟。
娄帆和他对视一眼,两人都没说话,各自点了个头,然后进行告别式。
按说不应该等到头七才办,可一开始官方告诉遇难者家属,打捞还有希望,所以一直在等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