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的蓝光在他瞳孔表层结出冰壳,新闻主播重复的“ca129“像生锈的刀片刮过耳道。

“ca129ca129”

沈斯仁喉结滚动了数次,才挤出声音:“是我亲手买给她的机票”

他看见屏幕下方不断滚动着乘客家属求证专线,不由分说地冲出询问室,守在门口的辅警立刻追过来将他按在地上。

沈斯仁嘶吼着挣扎,“放开!!!!放开我!!!!!”

他的眼睛瞬间充血,是歇斯底里的疯狂,他一直死死盯着桌上的座机,同时拼命挣扎,不顾一切的反抗。

所有人被他突然的行为吓了一跳,立刻警觉。

辅警被他踹开,接着就有四五个值班人员上来把他压住。

“放开我!!!!我要打电话!!!!我要打电话——”

沈斯仁脖子上的青筋爆凸,牙齿几乎快要咬碎,他不顾压在身上的重量,奋力挣脱出一条胳膊,五指紧紧扒住地面,指关节都用力到泛白。

“电话我要打电话”

可他的声音被淹没在嘈杂的环境里,有刚带回来的小偷趁乱要跑,有醉汉拍手大声鼓掌叫好,一片混乱中,不断有人上前来压住他,甚至拿出了电击器警示。

一片雪安安静静的落在了车顶上,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沈斯仁来时留下的胎痕。

窗户内,混乱中,众人压制着一人,警棍夹在男人的脖子上,电击器让他浑身抽搐。

窗户外,街上一派圣诞过后残余的喜气和热闹,路过的小童捏着一个糖葫芦,牵着妈妈的手,兴高采烈地唱着:“jglebellsjglebells,jgleallthe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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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

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你了。

最近每一次这样叫你,我都会控制不住眼眶发酸我好像太脆弱了,是吧。

很抱歉,最后的这段时间给了你糟糕的体验,我以为我们还有时间。

对不起,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最放心不下的人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