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盛老爷子才开口:“知道为什么打你?”

盛京时不说话。

“不服气?”盛老爷子把茶盏往桌上一放,高声说:“继续打——”

潘秘书的戒尺高高扬起,盛京时开口:“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放弃她。”

老爷子哼了一声,骂道:“蠢货!我打你,是因为你竟然为了和一个女人置气,愚蠢的站在蒋家的派系里!”

盛京时凝眉,听爷爷神色肃重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让盛家保持今天的中立,这些年花出去了多少?你以为那群当官的就真是一群只会打哑谜的中庸之才吗?京时!不要再意气用事了!”

闻言,盛京时垂下头,后背已经没有刚刚挺的直了。

盛老爷子叹了口气,说:“幸好那孩子不是你的,这次你真的要记住教训,我不管他们蒋家乱成什么样,那都是人家自家的事!你走过去和蒋夫人为伍,就是蠢中之蠢的下下策!就算她老公死了,还有蒋随舟那个狼子野心的过继子,以他的耐力和心智,蒋太太绝对不是对手。你啊你,真是站错了人!”

盛京时不甘的低吼:“那难道我就要眼睁睁看着他抢走我的人吗?”

“她从来不是你的人!”

盛老爷子气得站起来拿拐杖狠狠砸向盛京时的背,痛心呐喊:“京时,那根本就不是你能驾驭得了的女人!”

当天下午,盛老爷子对外称盛京时生病,所有事务交由潘秘书打理监督,肃正内部风气。

一时间,公司内部人心惶惶。

紧接着,盛老爷子出面,以雷霆手段斩断了盛家与蒋夫人的往来。

潘秘书代盛老爷子给蒋随舟送去了果篮慰问的消息不胫而走,圈内人都捕捉到了这一风向。

医院。

林越将果篮放在病房的桌子上,询问道:“蒋总,需要给盛家回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