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如愿留住了她,和她住在一起,每天一起吃饭,一起上班,一起回家,就像真的普通夫妻一样。

在一起也好,结婚也好,对她来说根本不再重要了,只要她不爱他,即便在一起,她也是自由的。

采访还在继续。

主持人缓过神儿来,决定换一个角度进攻:“那之前您和娄氏集团的少东家传出绯闻,对此您怎么回应?”

这一刻,远在国外的娄帆拿着啤酒罐的手一抖,洒出来一些。

他装作不在意的瞥向手机屏幕,恰好看见镜头里初夏那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

有多少天没看见她了?

娄帆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自己沉入海底时,那种失重感和对深海的恐慌感,对冲了心痛感。

得知画廊出事时,他也想过回去,可随即他又想起,初夏好像并不需要自己。

此刻,那种心痛感再次涌上来。

娄帆神思恍惚,额角冒汗,紧张地等待她会怎么回应和自己的关系,手中的啤酒罐被捏变形了也没察觉。

他看见她的表情陷入了短暂的凝滞,在思考了十几秒后,她说:

“娄先生是我的嫉妒对象。”

现场,包括摄像在内,都对这个回答感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