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时还在电话里质问,初夏觉得他已经失去理智了,于是怀柔道:
“不管你信不信,你对我说去国外结婚的时候,我喜欢过那一刻的你。所以那时候我逃跑了,因为不想你受人指摘,也不想再骗你了。”
“哈”
盛京时捂住眼,这一刻连呼吸都痛。
这个女人永远知道说什么会让自己心软
他不停的呼吸着,却徒劳的大口吞咽着空气。
半晌,他把电话靠近唇边,问她:“那我求你继续骗我行不行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我不要四千万,我想要你回来,我们就和以前一样行不行”
他搓了一把脸,强打精神,压低声音说:“我不问你昨晚去哪了,你回家来,我当做没发生过,行吗?”
初夏说:“盛京时,不要再折磨你自己了。你扪心自问,真的能接受开放式婚姻吗?”
电话那头陷入持久的沉默。
好一会儿,她听见对面冰冷低沉的声音传来:“那视频呢?你毁约,我就毁了沈斯仁。”
“随你。”
初夏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人心是会变的。
当初沈斯仁为她挡的那一下,她是真的想用这种方式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