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没电了我真的没电了”
“蒋总,您现在真的不能出院。”
林越急的上火,他看着蒋随舟打着石膏的腿,阻拦道:
“医生上次就说了,打封闭不利于您恢复,您为了怕牵连出黎小姐,所以在蒋夫人面前才故意走的像个正常人一样,可腿里的钢钉都没取,我都不知道您怎么忍住的。现在您又执意要出院,以后骨头习惯性错位怎么办?”
蒋随舟伤的是左腿,此时左半身的力都在拐杖上,他抬起右拐杖不耐烦的挥开林越。
“让开,我会对我自己的身体负责。”
林越急了,“您怎么负责?变成瘸子,黎小姐还能看上你?”
最后一句话说完,房间里静了三秒。
“老板,我僭越了。”
“”
林越苦口婆心劝:“黎小姐现在生您的气,她根本不想看见您,您去了不是更气她?而且事情未必就没有转机,之前你们分开了一年,现在黎小姐还是回到您身边了不是吗?”
“你懂个屁。”
蒋随舟腿疼的站不住,干脆心烦的靠在墙上,整个人疲惫且颓废。
初夏当初不告而别的时候,他急怒交加,出了昏招,停掉她的所有卡后又害怕她会在外面吃苦,后知后觉完全可以用刷卡记录去找到她。
可她狡猾的很,卡恢复后也一分钱都没用过。
那段时间蒋随舟每天担心到食不下咽,也无心工作,三天一共睡了两个小时,因为怕错过黄金时间。他一边要防止惊动蒋家,一边又得动用所有能用的人脉去找,甚至联系了国际警察。
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海外能找的国家都找了一遍,每天梦里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