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每个人都在纸条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投入箱子里。

一群年龄加起来超过两百岁的人,挨个从箱子里拿出纸条。

初夏希望最好抽中自己,只是展开纸条时,上面是三个遒劲飘逸的钢笔字——蒋随舟。

都说字如其人,可蒋随舟的字是标准的瘦金体,给人一种骨头很硬又很清高的感觉。

初夏的视线下意识的去看他,只见他此时正懒散的坐在沙发里,已经看过字条了,但从脸上的神态让人猜不到任何信息。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蒋随舟下一秒就看了过来,初夏立刻移开视线,但接着懊恼的微皱了下眉,又立马不甘示弱的看了回去。

蒋随舟的唇角微微上扬,隔着一群人,对她无声挑了下眉。

初夏的目光顿时滑向别处。

她看见旁边的乔念和许清扬像考试捂住答案的小学生,背对着彼此看纸条上的名字。

而娄帆黑脸坐在一旁,整个人散发着‘衰’气。

慕婷则瞥了一眼娄帆。

奶狗弟弟却看向了初夏。

蒋随舟捕捉到了这一细节,不动声色的垂下眼。

盛京时把手里的纸条折叠,抬眸时看向初夏,目光又转向一旁的黎初七。

黎初七兴奋的大声把名字念了出来:“乔念,谁是乔念!”

初夏连忙去捂爸爸的嘴,但也晚了。

乔念举起手,说:“黎爸,请守护我。”

黑皮奶狗笑着说:“好了,除了这一对,其他人可不能暴露了啊。”

经过这个破冰游戏,一行人的氛围比之前稍有改善,雪也逐渐停了,九个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往古镇走。

慕婷挽着奶狗弟弟的胳膊走在最前面,乔念和许清扬有点羞涩的牵了手紧随其后,接着队形就变得有些奇奇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