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

蒋随舟来到门前,展开双臂,由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搜身,然后才被放行进入家中。

一进正厅,他就看见蒋夫人一身白色套装裙坐在沙发上等自己,她的颈上戴着硕大的珍珠,头戴白色礼帽,面纱遮住半边脸,从头到脚一身白。

“母亲。”

他叫了一声,蒋夫人才优雅的放下茶盏,起身捋了捋裙子,说:“走吧。”

蒋随舟跟在她身后,穿过长长的抄手游廊,来到正中央的主人房。

一入内,又是大片的白色。

白色的病床,白色的仪器,白色的花。

蒋老爷子在一片白之中,头发花白,嘴里插着管子。

蒋随舟跟在蒋夫人身后,低头喊了一声:“父亲。”

只见原本阖着眼的人吃力的缓缓撑开眼皮,夹着仪器的手指哆哆嗖嗖的抬起来,不知道在指谁。

蒋夫人冷若冰霜地看着病床上的人,说:“我这身丧服穿了脱,脱了穿,你到底还死不死?”

蒋老爷子闻言,手颤的愈发厉害。

“啊啊”

他指着蒋随舟,张嘴发出几个嘶哑的音节,声带如同漏气的风箱。

蒋随舟面无表情的上前一步,俯身将耳朵靠近他的面庞。

可下一秒,他的领口就被蒋老爷子死死揪住。

“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