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看着蒋随舟神色肉眼可见的变得很淡,嘴角的弧度带上了极为细微的嘲讽。
“说来说去,你和他搞在一起还是为了沈斯仁。”
蒋随舟像是麻木了,也习惯了,但依旧觉得嘴里发苦,胸腔酸涩。
初夏从不跟男人解释自己,也不会为了蒋随舟破例。
她只轻轻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对盛京时说:
“我今天可以顺从你留下,但是一个把柄如果一直用,总会有失效的那天,到时候,我希望你还能对我产生其他的价值。”
不然你就给我爬!只会威胁人的混蛋。
初夏在心里说。
盛京时闻言只觉心脏喷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红着眼恨恨的盯着她。
如果有办法,他也希望自己有其他的手段留住她可他束手无策。
娄帆一听视频和自己有关,顿时有些心虚的看过去,问:“夏夏,你知道了?”
初夏实在没工夫想他的闲事,茫然道:“知道什么?”
娄帆是害怕她知道自己差点让她出车祸会生气或心寒,顿时乖乖地说:“没,那我,我下次来看你。你好好休息,画廊那边我也会去盯着。”
蒋随舟知道她这是不打算走了,压下烦乱的情绪,面上不露半分,只说了句‘走了’,就果断转身离开。
他不让自己回头去看她的表情,怕再迟一秒就会控制不住强行带她离开。
初夏看着他头也不回的样子,淡淡垂下眼,没说什么。
公寓里最后只剩下盛京时和她,两人陷入沉默。
初夏不想跟他干对着,走到厨房去倒水,却听见身后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下一秒,后背就传来燥热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