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后退了两步,看向男人身后的初夏,用狗狗眼凝视着她。

“夏夏,你不是和我说过,当初你就是因为他个性恶劣才跟他分手的吗?而且他曾经还用黎叔叔威胁你,你都忘了吗?”

不是,你怎么回事,跟你背后说的坏话你怎么能当面给我抖搂出来!

初夏想把娄帆的嘴封住已经晚了,他还在继续说:“你还说他霸道、专制、做事极端,让你很害怕,不是吗?”

我没有,你别给我加工。

她看见盛京时此时正冷冷俯视着自己,脸上的肌肉因用力克制而抽动了一下,他手上的力道也在加大。

“疼”

初夏假意挣脱了两下,然后垂下眼轻蹙眉心,脸上带着些强忍的委屈,咬唇扭开脸。

这一套小连招引得蒋随舟勾唇闷笑,却让娄帆和盛京时同时心里不是滋味。

娄帆是后悔,觉得自己不该说这些话让她为难。

盛京时是纯恨,他太熟悉她这样的神态了,以前被她迷得团团转,现在明明知道了她的真面目,却还是忍不住放开了她的手,怕她是真的疼。

可初夏抬眸给了盛京时一记大招。

“我只是答应你试一试,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强势?”

“我强势?”盛京时忽然觉得呼吸困难,他暴怒道:“你他妈怎么答应我的!你都敢让他们上门,你又尊重过我吗?”

初夏看盛京时说着说着竟然眼尾泛红,他大口吞咽着空气,似乎过度伤心但又不想让情敌看见他这副样子,因此面上闪过难堪和隐忍。

一直一言不发的蒋随舟此时冷漠的看了对方一眼,开口道:“别冲她喊。你要是有话不能好好说,就别说了。”

娄帆趁机坐到旁边,帮她揉着手,说:“夏夏,不然今天你跟我回家住吧,我妈听说你病了,一直很担心,每天催我问问你的情况,她还亲自煲了汤,说有利于病后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