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来到露台,蒋随舟和娄帆保持了一定距离,两人沉默的抽着烟,心思各异。

半晌,娄帆率先道:“我知道孩子不是你的,我也知道你今天不会让我见到夏夏,但我不会如你所愿放弃追求她。”

蒋随舟轻轻一笑,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庭院里的那棵杨梅树。

“你知道我刚把这棵树移植过来的时候它什么样吗?”

娄帆对他的话感到莫名其妙。

而蒋随舟自顾自地说:“水土不服,没有养分,毫无活的意志。

是我每天陪着它,照料它,让它重新枝繁叶茂。”

他把烟掐掉,转过身看着娄帆,说:

“娄帆,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是你永远也理解不了的。如果她未来有一天说选择你,我会尊重她的选择,一个字都不会说。”

“但我会用毕生的时间看着你,看你到底能不能给她幸福。”

蒋随舟的语气很平静,但让娄帆心中一凛。

他看着这个男人,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他。

运筹帷幄?他身上的确有这种气质,可还不够准确。

思来想去,直到被蒋随舟送客,娄帆才终于想到一个精准的形容——

这个男人像一片隐形的穹顶,让人看不见边界,只在需要时抬头才会发现,原来他已经提供庇护很久很久了。

医院。

沈斯仁麻木的站在手术室外,看着流泪的妈妈和无助的妹妹,心脏如同凝结一般,没有一点知觉。

但此时根本无人在意他。

沈斯仁坐在冰凉的椅子上,没有表情,没有想法,脸上的表情尽是漠然,仿佛一堆破铜烂铁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