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娄帆急的上火,不想跟他在这浪费时间,于是直说道:“夏夏生病了,她不在家会在哪?”

沈斯仁怔住,拧眉盯着娄帆,迅速道:“她的确不在,你能联系上她吗?”

娄帆摇头。

他打了几个电话都被她挂了,他去了画廊才从慕婷那里知道她病了。

等等!

昨天她好像说去蒋随舟那里看爸爸。

沈斯仁见他似想起什么一样要跑回车里,于是踩下油门,一个急速倒车,怼着把劳斯莱斯的车头就挤进了死胡同里。

娄帆气得大骂:“你他妈有病吗?”

“她在哪儿?”

“疯子!”

“你不说,今天别想离开这。”

娄帆看着面前这个阴沉的男人,发现对方早已失去平常的从容,连温文尔雅的面具都不戴了。

他讥讽一笑,故意刺激沈斯仁道:“原来你对她来说这么可有可无啊,连她去了蒋随舟那儿都不知道。可夏夏昨天就对我说了她的安排,我们还约好今天要见面呢。”

沈斯仁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强行压抑心脏的锐痛感。

他冷笑一声,还击道:“她就算选孩子的父亲,也不会选你。”

娄帆听后不服,说:“蒋随舟才不是孩子的父亲。而且我不怕告诉你,今天我是要和她去签家族信托的,夏夏已经见过我爸妈了,我们全家都很喜欢她。

沈斯仁,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夏夏已经不爱你了。

我以前是浑了点,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机会让你重新和她在一起。”

娄帆说完,直接把车扔下了。

他转身一边大步往外走,一边打电话叫人来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