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把这家伙磕了碰了,回家就是一场男女混合双打。

娄帆正想开口磨她,让她跟自己回家吃饭,却见初夏电话响起,她接起只应了一声就挂断了。

“谁啊?”他装作不在意的问道。

“司机。我今天要去看爸爸。”

闻言,娄帆也不端着了,连续追问下,这才知道她把黎初七放在蒋随舟家的事,哪还坐得住。

他吞吞吐吐半天,问道:“你是打算为了豆芽和他在一起吗?”

初夏一愣,在脑内捋了好一会儿,才理解他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娄帆和沈斯仁一样,都以为孩子是蒋随舟的,而蒋随舟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并且一直以来也没问过她孩子是谁的;现在盛京时又非说孩子是他的,然而她自己感觉孩子应该是沈斯仁的,but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

初夏扶额,本着别让事情更复杂的原则,对娄帆说:“豆芽不是蒋随舟的,你别瞎操心了。”

娄帆诧异的脱口而出:“那是谁的?”

但他问完就后悔了,因为跑不了是另外两个男人的。

他脸有点黑,沉默了一刻,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夏夏,我明天来接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初夏见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也不问了,摸了摸威廉的脑袋,就坐上了蒋随舟派来的车。

蒋随舟这几天因为沈甚远的事变得很忙,初夏到时,只有爸爸在家。

父女俩吃了晚饭,又一起散了步,在庭院里的时候初夏就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赶紧把黎初七叫回室内了。

华庭路的房子偏欧式,蒋随舟又是个品味很挑剔的人,他家的风格简直像欧洲贵族住的宫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