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两个她都想要。

“我差点动心了。”

初夏假装失落，拿开盛京时放在她腰上的手，说：

“但是算了，没有他们三个人，就没有今天的x-e。”

盛京时的手僵在半空，喉结突兀地悬停在颈线中央，几秒后才恢复如常。

他嗤笑一声，忍耐着不悦，说：

“我不明白，你明明可以靠我，为什么非要为了一些不重要的人放弃普通人一辈子都遇不到的机会。”

初夏在心里冷笑，但表情严肃，仿佛镀了一层正义的光辉：

“因为你提供的不是合作，而是驯化。一旦我接受‘用情谊换资源’的潜规则，x-e将永远被钉在‘盛京时’的标签下。”

说完，她利落的离开，只剩盛京时站在原地，看着关闭的门发呆。

傍晚，画廊。

天台上点了篝火，三个女孩围坐在一起取暖。

初夏将拒绝盛京时的事跟二人说了，慕婷听后眼圈有些红。

“其实你可以先把盛京时的钱骗到手，我们后面再加入也可以，只要x-e能好，这点事不算什么。”

乔念不爱煽情，忍着鼻酸玩笑道：“没想到你真的苟富贵，勿相忘啊。”

初夏把她做了半个月的商业计划书投入篝火中，在两人惊愕的眼神中说：

“既然没有革命根据地，那咱们就来打游击吧。我会让资本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