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难以理解地看着他,“你终于疯了,你不正常。”
“想跟你结婚就是不正常?”
盛京时卷好袖子,拉着她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冲指尖。
“爷爷也喊了,孙媳妇茶也敬了,你没法反悔了。”
“你只说了那是赔礼道歉!”
初夏瞪着他道:“还有,你跟你爷爷到底怎么说的,我怀孕的事他老人家在慈善晚宴后应该就知道了,他怎么可能同意你娶我?”
“我的儿子,他的重孙子,他为什么不同意?”
昨天,盛京时把伪造的亲子鉴定书给爷爷看,爷爷沉默半晌,后来举起拐杖就狂砸他。
盛京时也不避,一边挨打一边说:“爷爷,我得对她负责。”
老爷子痛心疾首,问:“怎么就只能是她呢!?”
“我碰别的女人恶心。”
这不是夸张,他是真的生理恶心,反胃想吐。
别的女人会让他想起母亲出轨的一幕,呕吐后就是浓重的厌恶情绪。
这些年他不是没试过,连国外的心理专家都看过,根本没作用。
“爷爷,只有她是我的解药。”
盛老爷子重重叹息一声,心疼道:“京时啊,可那孩子根本不爱你。”
即便只见过一面,以他看人的眼光,绝对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