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馥郁‘啊’了一声,不明白她的问题。
“既然是你爸的儿子,这些不是他应该做的吗,为什么你说的好像都是我的错一样?”
沈馥郁愣了。
“是我让你爸贪。/污的?还是我让他受。/贿了?”
沈馥郁无话可说了。
以往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底气。
吴雅梅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她一拍茶案,尖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和蒋家那个坏种联手对付我们!”
初夏灿烂一笑,“你有证据吗?”
母女二人没料到她会赖的这么硬气,齐齐愣在原地。
沈馥郁的肩膀耷拉下来,看着初夏,伤心地说:“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初夏,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家?我之前还帮过你和我哥呢。”
闻言,初夏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朋友?你替我考虑过翻供的后果吗?朋友和家人之间你选家人我理解,但你要拉我做垫背的,还一口一个朋友,让我觉得你不愧是吴雅梅生出来的。”
说完,初夏直接把手机翻过来,点开免提,“你听够了就过来吧。”然后直接挂了。
吴雅梅如临大敌:“你叫了什么人?”
“你儿子。”
二十分钟后,沈斯仁推门进入包厢。
他来的很匆忙,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沈斯仁上来就牵住初夏的手,声音不稳地说:“我先送你回去,其他的我来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