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看向初夏的目光里俱是怜悯,假惺惺的威胁道:“都是些乱糟糟的事,我也不爱说闲话。小黎,这个包你是要还是不要?”
言外之意,如果初夏敢说要,那她可要好好跟娄太太聊聊了,把她找人接盘的心思全都曝光,看她怎么倒贴。
敢跟她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狐狸精一个。
吴雅梅对初夏的恶意明显到即便掩饰也还是会透过神态散发出来。
这让什么都不知道的许明月都感觉到了,她立刻不乐意道:“这包是我要送给小夏的,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呢?”
初夏拍了拍许明月的手,柔声道:“许阿姨,正好我不想让您破费,咱们走吧。”
“不行,我最看不惯这种跋扈的人。”
许明月稳稳坐在椅子里,对销售说:“把现在店里有货的全都给我拿过来!没货也给我调!我今天买不成,谁也别想买成!”
吴雅梅一看对方还来劲了,嗤笑一声,说:“果然是小门小户,上不了台面。行,既然你们娄家上赶着当傻子,我也不怕告诉你。”
她指着初夏的鼻子,对许明月说:“她肚子里怀了个野种,是不是我们斯仁的还不好说,这种未婚先孕的破鞋,你们娄家稀罕就娶回去,到时候让整个京市笑话,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许明月愣住,看向初夏。
却见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被指着鼻子骂也一言不发,仿佛早有预料。
许明月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吴雅梅一脸得意,转身让销售把这个包给她包起来。
初夏就静静拿着手机,旁观一切,不逞口舌之快。
吴雅梅以为她理亏到一句话都不敢说了,走之前还得意地说:“你没爹妈,今天我就当好好教你做人,记住,以后遇见长辈要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