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随舟停顿了一下,勾着蛊惑人心的笑,说:“而且我以后会更加主动,争取让你也推开我一次。”

初夏闻言先是睫毛微颤,旋即漾开一抹猫儿般的笑。

她单手撑住车窗上沿俯身,月光恰好将影子投成笼罩他的囚笼。

她抬手轻轻抚上蒋随舟的脸,目光柔柔的注视着他。

蒋随舟微怔,然后扬起下颌,动情的闭上眼。

可等了几秒,期待中的吻没有落下。

蒋随舟喉结滚动着睁眼,正撞进她的瞳仁里——那里漾着明亮的稠光,却不见半分情欲涟漪。

初夏的拇指擦过他的下颚线,故作惊讶地问:“蒋随舟,你闭眼是在等什么?”

她看见男人眼中划过转瞬即逝的狼狈和尴尬,然后用指尖顺着他的动脉滑到喉结处停住,戳了一下。

“不过你闭眼的样子倒是比睁着眼的时候诚实多了。记住你现在的感觉,别再把真心和算计弄混了。”

说完,初夏潇洒离开,而蒋随舟那只握过她手的指尖还留恋的悬停在半空。

他凝视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想压都压不住。

夜风中,他坐在车里笑着自言自语:“长大了啊,我的小鸟”

可爱死了,怎么办。

蒋随舟好想把她藏起来。

就像那一年去国外出的长差,明明国内的状况才是最棘手的,也不需要他亲自过去,可他还是坚持带着她到国外旅居。

因为在陌生的环境里,她能依赖的人只有他。

他像一个操心的老父亲,把她当做初生的小鸟重新养育了一遍,教她找到消遣的方式,体验各种新鲜的快乐,激发她勇敢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