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我?”

他贴着她耳畔低语,呼吸滚烫得像要灼穿她的皮肤,可声音轻得像是叹息:“我要的不是你的施舍,而且,我比他们三个都疯多了你该怕我的。”

此刻若有第三人在场,只会觉得这男人傲慢又游刃有余。

可初夏离他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脖颈上暴起的血管正随着心跳剧烈搏动,近到能闻见他衬衫领口沾染的苦艾酒香里,混着一丝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那是蒋随舟3个小时前从icu病房赶来的证据。

但他永远不会告诉她,自己下午刚刚目睹了蒋老爷子在生死线上抢回了一条命。

就像他永远不会承认,那句“不等了”的吻里,藏着此刻口袋里被攥到变形的婚戒盒。

第69章 sur17c

初夏觉得对话再进行下去有些危险,她撇开眼,说:“爸爸说你送了他游戏机,还陪他玩谢谢。”

她的手腕轻轻扭动了一下,蒋随舟就立刻松开了。

他的身上还带着来不及收敛的欲望,静静注视着她,一言不发。

初夏抓着他的大手就着月光仔细看了两眼伤口,问:“要不要进去涂点药?”

蒋随舟还是不说话,他像是在生气。

气她总能轻易瓦解自己的情绪。

“不用了。我来是想跟你说一声,蒋家人没对你爸动手,不是因为当年那事就过去了,只是暂时没顾上。保险起见,你还是把他送到我那儿比较好。”

初夏犹豫道:“可那样我就和爸爸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