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箭牌的话术还未说出口,突然,腹部有一瞬间的抽疼,疼的她顿时弯腰。

沈斯仁紧张的扶住她,他见她疼的皱着眉无法说话,立刻将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一把抱起,让人叫来了医生。

庄园的医生不懂妇产科,又看出她是沈斯仁眼珠子上的人,郑重道:“还是赶紧送医院查一下的好。”

这话把沈斯仁的心一下提溜起来了。

他直接开车把初夏送到最近的医院,全程抱着她,一步路不让她走。

与此同时,娄帆给初夏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人接,他有点着急,觉得自己刚刚话说重了,心里七上八下。

回到席间,他发现初夏的手机在包里,又听楚城他们几个闲聊,一个来晚的公子哥说:“哎,你猜我看见谁了?”

楚城道:“有屁快放。”

那人说:“我刚在外面抽烟,看见沈斯仁抱着一女的着急往外走,一脸心疼,啧,得是长啥样的妞儿啊让他慌成那样,不对劲,很不对劲。”

娄帆闻言脸一下变了,夺门而出,问了经理后直接一脚油追出去,完全忘记自己喝了酒不能开车。

医院里,虽然初夏已经不疼了,但沈斯仁不放心坚持安排她做检查,她现在已经怀孕9周了,医生用超声波检查时,她第一次听见了豆芽的心跳。

明明还只有一个西梅大小,却能传出‘扑通’、‘扑通’有力而规律的声音。

沈斯仁看上去比她还要激动,他的眼圈红了,眼睛一直看着仪器里的呈像,仔细辨认着小宝宝的哪里是头,哪里是身体和胳膊。

他下意识的握紧初夏的手,发现自己的心跳竟然逐渐和胎儿的心跳重叠在一起。

“这时候胎儿会发育出大脑和面部,正是长的快的时候,你老公抽烟吗?”医生看了初夏一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