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差不多了吧,不要再喊价了。
对话框正在输入了五分钟。
蒋随舟:当初开业的时候没送你花篮,现在就当做添彩吧。
拍卖不知不觉进入尾声,也是全场的高潮。
竞拍师激动的介绍:“接下来这一幅,就是大家一直在等待的吴老的大作,起拍价两百万。”
从开场就一直坐着旁观的众多收藏家开始纷纷出价,许多人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要知道吴老的作品在市场上的流通性非常强,但能得到的机会却很稀少,没有人愿意错过。
沈斯仁一直看着前方初夏的背影,没有举牌。
娄帆好整以暇的喝了口酒,听着场内竞价从两百万在十秒来到五百五十万,他散漫的举了下手。
“六百六十六万。”
妈的,就蒋随舟会整这些花里胡哨的是吧?谁还不懂点彩头了?
初夏回头皱眉看了娄帆一眼,他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得意,然后拿起手机,手指疯狂打字。
娄帆:我不是不听话,是老娄给我下任务了,一定要吴老的画去送礼。
娄帆:夏夏,你理我一下。
娄帆:反正拍的价格越高对你越有利不是吗?
娄帆:金毛捂头jpg
娄帆:金毛求饶jpg
娄帆:金毛流泪jpg
“好的,现在来到这边,七百万一次”
“电话出价,八百八十八万,有比八百八十八万高的吗?”
“娄总九百万,感谢娄总。”
“九百万一次,九百万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