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轻笑了一下,做了个深呼吸,说:“我们在两年前就结束了。”
哪有那么多破镜重圆,是她自己不死心,非要再试一遍。
有些遗憾,只适合成为遗憾。
可沈斯仁却不愿放手。
他从背后用力抱住初夏,无措的不停说:“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让我弥补可以吗?初夏,你答应和我结婚的不是吗?”
沈斯仁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拼命抱紧她,两人身体相贴,却连骨头也痛。
初夏懒得挣扎,但也没有抬手回抱住他,只是沉默着面无表情的被他搂在怀里。
沈斯仁拿起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可颤抖的声线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慌。
“我们我们先回家再说好吗?”
最后初夏得知爸爸已经被送回福利院,放下心后才跟沈斯仁回了别墅。
他跪在她面前一遍遍亲吻她,初夏都只是垂着眼帘安静的承受着。沈斯仁开始每天都待在家里,连采购都只点外卖,他给王阿姨放了假,每天亲自给初夏做营养餐,24小时陪着她,就连初夏洗澡的时间稍微长一点,他都会在门口不安的等待。
初夏无奈的问:“你不工作了吗?”
沈斯仁用手臂将她搂紧,大掌抚上她的后脑,轻吻着她的眼,“我休假了。”
晚上,他在阳台打完电话,进来时脸上带上些笑意,“明天我们去民政局吧。”
初夏一怔。
她问:“内部审查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