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仁只笑着对她点点头,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并没有告诉初夏这里面的复杂。

贸然递上去是愣头青才会做的事。

为了事情没有纰漏,沈斯仁先是耐心等待时机。

这天,几人托他办事,请沈斯仁吃饭,可酒过三巡后谈的却不是正事,而是作陪的人先夸了一通陈科长的女儿如何蕙质兰心,话题自然的引到了沈斯仁身上。

“说起来,陈科长的女儿比沈先生小两岁,很般配呢。”

沈斯仁神色淡淡,主动伸手去拿桌上的茅台,给陈科长和作陪人满上,两人诚惶诚恐。

倒酒的时候,那只修长的手上有一枚闪亮的戒指。

那是他和初夏以前的对戒,沈斯仁一直好好保留着,最近才又戴了回去。

有人上道的立刻询问:“沈先生这是有好消息了?”

“快了,我爱人臭美,婚纱且需要挑一挑。”

众人见沈斯仁只有在提及他对象时才露出了几分笑容,顿时知道自家女儿没戏了,于是纷纷歇了心思。

一顿饭毕,陈科长毕恭毕敬的送走了沈斯仁,转身就给相熟的同僚打了个电话,其他几人也分别将沈斯仁即将结婚的消息透露了出去。

就这样,不用沈斯仁亲自开口,一波预热已经做足了。

与此同时,沈家。

吴雅梅在家满嘴生疮,看见沈甚远拎着个鸟笼遛弯回来,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她拿起靠枕就朝他扔过去。

沈甚远老了,反应不及时,被砸了个正着,“干嘛?疯了?”

“马上疯了!你儿子的事你就真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