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奇怪”
初夏看了两眼,确定没有异常,然后关了门。
门关上后,沈斯仁从转角处走出来。
他浑身淋的湿透了,头发也一缕一缕的散落在额角,从回来后他就一直坐在门口,却迟迟不敢进去。
沈斯仁回来的路上心脏狂跳,开的飞快,闯了好几个红灯,但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跟她坦白一切。
可真的不顾一切走到门口,他却停住了。
说出来,然后呢?
如果初夏无法原谅他,他们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如果初夏原谅他,他又能原谅自己的卑劣吗?
原谅,从不代表这件事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了,原谅意味着每当初夏想起一次,就要原谅一次。自己有什么资格这样对她?
沈斯仁干脆走到车库,在车里坐了一夜,思绪杂乱。
而房子里,初夏给他留了盏灯,窝在沙发里等到后半夜,半梦半醒间睁开眼,偌大的客厅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她发了会儿呆,然后熄了灯,不等了。
之后的几天沈斯仁都会照常给她打电话,她有什么需要他都会及时满足,医院的事情也都安排妥当,并每天询问王阿姨她今天的饭量和身体状况,只是他本人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