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帆离开后,初夏跟乔念说让她也一起跟自己去滑雪,就当蹭一下团建。

乔念问:“那要不要带上我跟你提的那个新人画家?”

乔念最近新签约的那个画家据说很有潜力,但家里很穷,要不是x-e给了他一笔预付款,他连吃饭都成问题,别说买颜料了,估计现在早就不画了。

“小孩没见过世面,我想带他玩两天,也让他对咱们更死心塌地。”

很多时候,一个经纪人和画家的关系相当重要。

初夏也明白这一点,她点头道:“那就跟他说这次费用不用有顾虑,就当采风找灵感了。”

乔念眼里含笑,“行,那我替他谢谢黎老板啦。”说完就转身发信息去了。

初夏观察到乔念拿着手机的时候嘴角一直翘着,随即了然一笑。

后来,娄帆回来的时候神色很平静,让初夏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不知道沈斯仁和他说了什么,问了一句,娄帆却打岔过去,她也就不问了。

初夏丝毫不关心男人的心理活动,或者研究男人爱不爱她,她认为这事很难判断,可以演可以装,但一个男人的价值是装不出来的。

就目前而言,娄帆比沈斯仁有用。

第二天,娄帆换了辆房车来接她,滑雪服、雪板还有保暖物件都准备好了,她完全不需要额外操心。

“怎么开房车?”

“你现在是关键时期,我可不想你有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