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推不动,就去踢他的小腿,沈斯仁闷哼一声,就这么宁愿受着也不放开。

“你打吧,打到你撒气为止。”

突然,门外传来娄帆的声音:“夏夏,你在里面吗?”

初夏刚想应声,却又被沈斯仁低头吻了上来。

他将她压在墙上,膝盖抵在她的双腿之间,用力堵住她的嘴。

初夏从未见过如此愤怒的沈斯仁,他的眼睛红着,吻她的动作不算温柔,更像是无声的质问。

“他配不上你,初夏。他是个滥情的人,你没必要拿他来激我!”沈斯仁温润的声线变得喑哑撕裂。

过去两年里,初夏曾无数次幻想过和沈斯仁的重逢,但绝没有一种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自顾自离开,又自顾自回头来打乱她的生活节奏,她渴望他靠近时,他视若无睹,当她走出来了,他又来干涉自己和谁交往。初夏顿时有股无名火。

她抬眸回视,反问道:“那你呢?你配得上我吗?”

沈斯仁愕然,眉宇间是不可置信。他的手缓缓松开,胸口感到一阵锐痛。

“夏夏?我听乔念说你进去很久了,没事吧?”

此时娄帆已经在外面等的不耐烦了,初夏听见他让保洁去拿钥匙的声音。

初夏推开沈斯仁,冷冷道:“娄帆挺好的,至少玩厌了会当面告诉我一声,不像你。”

“我没有!”

她不理会苍白着脸解释的沈斯仁,直接走过去打开门,恰好看见娄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