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作案凶器。”

铁锤一声一声砸下去,发出规律的闷响。

初夏在一旁看着,见爸爸将椰子皮砍掉外衣,绑成小笤帚的形状,又用锤子砸散前端的椰子皮纤维,一个原本随便丢在路边的椰子把儿转眼间变成了一个刷锅的工具。

“爸爸,给。”

她乖巧的递给他一个帕子擦汗。

“虾虾,虾虾。”黎初七很有礼貌的道谢。

他多数时候还是不认识自己是谁,不过经过夏夏耐心的释放善意,已经不再抵触她靠近。

“爸爸,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做这个?”

“在房间里,和大哥们学。”

夏夏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他口中‘房间’指的就是监狱牢房,‘大哥’估计就是狱友。

“那大哥们对你好吗?”

黎初七说话时,脸上的肌肉会伴随不受控制的抽动,但不影响他生活。

“一开始打,打,后来我倒嘘嘘,就不打,不打。”

初夏闻言,心里一阵难受。然后她像小时候一样抱紧他的背。

“夏夏保证,绝不会再让爸爸进去。”

她在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保护爸爸。

又过了一会儿,蒋随舟回来了。

他站在花园门那儿看了他们一会儿,片刻后才开口:“夏,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