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仁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所以他把现场伪装成了初夏爸爸过失杀人,想让一个没有刑事责任能力的傻子扛下来。

蒋随舟就是从这个时候起注意到的黎初夏。

他很好奇,让沈斯仁赌上前途的女孩到底有什么魅力?

结果他大失所望。

当时的黎初夏像个应激的野猫,谁碰她,她就立刻伸出爪子挠人。

她敏感,爱哭,不吃饭,不说话,瘦的只剩一把犟骨头,还因为情绪病身上起满了红疹。

蒋随舟把她捡回家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的胳膊全抓烂了。

那时,一个计划就这么顺理成章的浮现在脑海。

这个女孩,是他弄垮沈斯仁的把柄。

利用职务之便行贿、伪造现场、窝藏杀人犯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蒋随舟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发笑,因此看初夏的眼神也不自觉怜爱了。

这可是个行走的犯罪证据,只要有她在,沈斯仁的人生就永远有污点,正如他当初构陷自己一样,他也要他尝尝从云端坠入泥底的滋味。

从那天起,蒋随舟对初夏变得格外有耐心。他帮她涂药,给她喂饭,教她说话,给她讲故事,带她出去玩。后来他的公司需要建立出海业务,蒋随舟就走哪都带上她,东南亚,欧洲,南非全带她玩了一遍。

初夏从一开始不说话,慢慢的开始与外界产生交流。

他教她骑马、滑雪、攀岩、玩翼装跳伞赛车只是他众多兴趣中的一个,也是初夏尝试了许多项目后最喜欢的一个。

他曾问她为什么喜欢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