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时既然想要得要她的爱,就必须做出改变,而不是再用过去的方式来逼自己爱他。
她抬眸注视着盛京时,质问他:“这就是你爱一个人的方式吗?威胁她,控制她,暴力对待她?”
盛京时一顿,他胸膛起伏,拧眉不可思议的笑,但那笑声却像是个哑炮,被闷在了胸腔里。
“你跟我说爱?”
他红着眼掐住她的脖子,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掐断。
“你他妈也配跟我谈爱?我原谅你多少次了!”
“先是娄帆,又是凌旭,你是缺男人还是缺钱?我什么没给你?”
原来分手后,他一直在派人调查自己。
初夏的身体本能的后仰,双手不断扒着他的手臂,试图挣开获得一丝氧气,可她在盛京时手里就像一只惊慌扑腾的麻雀,除了挣扎掉一地的羽毛,几乎于事无补。
她因为缺氧突然一阵头晕,脚下也没力气再踢他了,头像一朵蔫吧的花无力的垂下。
盛京时被她激怒,见状瞬间恢复理智,他吓得顿时松手,只见初夏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一边倒去。
他的脸刷一下白了,把人搂进怀里,“夏夏!”
初夏靠在他胸口,虚弱的咳嗽,大口呼吸,眼睛也因为生理性眼泪变得雾蒙蒙的,更惹人怜惜。
她看见盛京时慌乱的表情,内心想笑,但面上不显,反而蹙起眉心,用手轻轻捧住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