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机,看见上次的备忘录,1号沈斯仁、3号盛京时、4号娄帆都被划掉了,只有2号蒋随舟后面跟了个‘?’。
根据排除法,他很可能是孩子的生物学父亲。
要问他要钱吗?
初夏立刻晃了晃脑袋,打消这个念头。
“初夏,开会了。”
同事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初夏拿着笔记本走到会议室,发现所有人都坐好了,像是会已经开完了。
初夏轻声问:“没人通知我开会,我有错过什么吗?”
同事们都低着头不说话,吴静中一抬下巴,说:“你这个月的业绩目标,20。”
初夏一头雾水,同事们皆面露惊讶。
一个短发女同事默默开口:“她才刚来,手里也没画家,20的标有些为难人吧。”
吴静中立刻横眉冷对,高声说:“画廊不盈利,拿什么养你们?你们自己算算帐,自己的工资给画廊挣出来没!”
初夏面对突如其来的发难,冷静地说:“吴主管,请问大家的标都是多少?”
“你只管好你那部分就行了,不用操心别人。”
散了会,初夏才了解到,其他同事的标都在3、5,最高也只有10。
等所有人离开后,那个短发女生走过来,初夏记得她叫乔念。
乔念对她说:“画廊有规定,如果还在试用期,达不到业绩目标就要走入。还有,”
她看了眼四周,确定没有第三个人,才开口:“我上午在茶水间听到吴静中和人事聊天,她昨天把她的一个学妹弄进来了,说想让人事培训一下她学妹,好尽快接手你的工作。”
乔念的提醒让初夏意识到,吴静中是真的要把她踢走,甚至已经在背后找人取代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