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紧初夏手腕的手不自觉用力,指腹都陷进她白瓷一般的皮肤里,压出了指坑。

“我没资格?”他哑然一笑,带着几分苦涩,“你他妈流落街头的时候是谁给你吃给你喝,是谁带你去看病,又是谁帮你把你那个蹲在号子里的傻爹给捞出来的?”

最后一句话似乎刺到了她,只见初夏用力扇了盛京时一巴掌。

“你不许说我爸爸!”

盛京时怒火攻心,低吼道:“黎初夏,你没心肝。”

初夏垂下眼,不说话。

她为了逃出蒋随舟的手心,偷了护照一个人出国,但刚出机场包就被抢了。蒋随舟为了控制她,冻结了她所有的账户,她一分钱没有,在冰天雪地的加拿大独自走在路上,差点冻死在路边。

其实她得承认,她和盛京时是有缘分的。

因为在当时那个时间点,那条路上一辆车都没有,天地都被大雪覆盖,她高烧着走到路中央拦住一辆车,正好就是盛京时的车。他为了生意上的事在加拿大只逗留一天,被初夏拦住的时候他正好是要去机场回国。

晚一天,一小时,一分钟都遇不上。

后来她晕倒在他车前,再睁开眼的时候就躺在国内的病房里了。

盛京时从没有在路边捡东西的习惯,他甚至碰到这种情况都不会下车。

但那天司机说,有个小女孩冻僵了,不知道撞到没有。

他以为是什么七八岁大的小女孩,本着一丁点人性里的责任心,他走到车前,看见了倒在雪堆里的初夏,然后她就成了他的女孩。

可眼前的女孩却口口声声说,她不想再属于他了。

盛京时觉得自己他妈的就是养条狗,狗都会对自己产生依赖吧,可黎初夏却像条喂不熟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