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帆怔了一下,下意识就说:“你不能喝酒。”

盛京时闻言,眉眼压低,狐疑地看着她,“为什么不能?”

初夏忙截住娄帆的话,说:“我最近胃不太好。”

其实她这杯子里是葡萄汁,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懒得应付盛京时,于是对娄帆说:“我有点想回家了。”

娄帆点头,“我送你回去。”

可初夏刚刚站起来,就被盛京时攥住了手腕。

他看向娄帆,眼底尽是挑衅:“你喝酒了,我送她回去。”

娄帆从小也是混世魔王金尊玉贵的,他今晚被盛京时一而再再而三的下面子,此刻也不再强压不快。

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对盛京时说:“看你这急不可耐的样子,是怕别人不知道你还在惦记她吗?还是说,你这‘前任’的身份,让你觉得有特权可以随时插队?”

第7章 当年的事

两个男人对视,互不相让。

气氛急转直下,一旁的服务生慌张地看着,随时准备上前拉架。沈馥郁捂着嘴在一旁看热闹,在心里喊:打起来打起来。

初夏对这种幼稚的行径毫不关心,她的手柔柔抬起拂开盛京时的手,低头怯生生地说:“今晚是我和娄帆提前约好的。”

言下之意,你别在这横插一脚了。

娄帆锐利的眉宇立刻如冰雪消融,走过去牵住她的手,把人带到自己身旁,对盛京时挑眉道:“虽然都是前任,但看来也有亲疏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