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青禾喉间碾磨出声,顿了顿,又问了句:“你很喜欢他吗?”
辛苗:“???”
这都什么跟什么?
陈青禾却将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
他嗤笑了声,灼热的气流喷洒在辛苗的颈侧,烫得她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下。
陈青禾直起身,唇角犹在向上扬着,却是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辛苗原本揽在他腰侧的手臂怔然落下,陈青禾却没管,他反客为主,抬手按住了她两侧肩膀,将人禁锢在了自己身前。
他哑声问:“我记得你说过,喜欢一个人就要足够坦诚,对吗?”
辛苗回忆了下,确实是她能说出来的话,便点了点头:“对。”
捏在她肩膀上的手又紧了几分。
陈青禾脸色发沉,“你那么喜欢他,你跟他坦诚过说,我们接过吻了吗?”
辛苗:“……………”
等等。
这状况,这台词,
实属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且不说陈青禾这种道德标兵高岭之花究竟是怎么说出这种破廉耻的话,单就说他那么高的智商,怎么就能傻乎乎的半点看不穿她拙劣的谎言,在她挖得坑里团团转着,一转还这么久!
辛苗又气又悔。
早知道如此,她才不舍得试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