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华听完,脸色立马阴转晴了:“你这孩子,支支吾吾也不直说,你早说是青禾的不就完了,真是的。话说回来,那孩子还真心细,哪像你,粗心大意!”
辛苗:“……是吧。”
赵锦华把校服重新抱回怀里,态度850度大转变:“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去给你俩洗衣服。”
辛苗:“……”
无语归无语,赵锦华女士办事特别利索。辛苗第二天早上上学去的时候,校服已经晾干了,上面还残留着洗衣粉的淡淡清香。她把自己的衣服穿好,把陈青禾的抱在怀里,出门的时候直接交还给了他。
这天上学路上,辛苗像个锯了嘴的葫芦,一反常态的安静。
陈青禾本身就不是个多话的,平常也主要是她说,他听。现在辛苗不说了,俩人之间就彻底没了交流。
这种状态一连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说不准是因为身体的变化,还是那天的尴尬场面后劲儿太大,辛苗整个性子都变了,她不再像以前一样总是叽叽喳喳、咋咋唬唬,也不会没事总坑陈青禾的零花钱给自己买零食,她整个人都静了下来,跟换了个魂儿似的。即使有时候不得不跟陈青禾搭话,她也只是有事说事,并且说话的时候别过眼,看也不看他,事说完了还不忘补上一句见鬼的“谢谢”。
陈青禾被她这幅莫名反常的样子惹的心烦。
他尝试过问她原因,但每每起了念头,辛苗就跟见了鬼似的躲开了。
几次之后,陈青禾也彻底缄默下来。
俩人维持着这种微妙的关系,直到中考一天天临近,班里的气氛也一天天的沉重起来,全班同学情绪都在一个临界点上,他俩这种不正常的状态反而也显得正常了。
中考虽然比不上高考的草木皆兵,但却是这个年纪的半大少年们面临的第一个分岔口,重要性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