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
陈青禾话落,微拧着眉瞥了她一眼,又将视线重新落回到他的本子上。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辛苗愣是从那张没甚表情的脸上读出了“闭嘴”“你话好多”“能不能安静点”诸如此类的含义。
辛苗悻悻的关上了嘴巴。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发了会儿愣,随后蹑手蹑脚的收拾好书本习题册,准备出门的前一秒,不死心的转过身:“那个陈青禾,我回家了啊。”
“嗯。”
“你真的不想去吗?”
陈青禾仍旧是:“不想。”
大夏天,室外温度那么高,浪费时间精力体力跑去远郊看荷花,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见三催四请他还是那副样子,辛苗彻底不高兴了,她撅着嘴咕哝:“算了,你不去我去,到时候你可别求我带着你!”
陈青禾连头都没抬,只问:“你爸妈让你去吗?”
该说不说,他简直直中要害。要不是她爸妈不同意,她早就自己去了,才不会死乞白赖非要拉着陈青禾这个垫背的!
辛苗恼羞成怒:“不要你管!”
她恶狠狠的压下门把手,带着一肚子气跑走了。
房门被从外头甩上,老旧的铁门发出当一声脆响,上头的灰尘和陈年铁锈扑簌簌的被震落。陈青禾笔尖稍顿,随即,平静无波的收回视线,继续专注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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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