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柠也想,勇敢坦诚的回应一次。
“好,很好,非常好。”谈月激动得只能不断重复,手重重拍在桌子上,隔着电话都能听见那边有东西掉下去。
“小心。”岁柠担心看着屏幕。
谈月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笔,继续追问:“行动了没?”
“有啊。”岁柠将自己这几天做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当然声音越来越低。
谈月“啧”了一声,还是决定鼓励夸奖先,“很棒啊,交流分享是第一步,你做得非常好!但你们隔得不远,能见面还是要多见面。就,见面吃个饭,聊天啊,到处逛什么都可以。”
“可他最近工作上应该很忙。”岁柠给他发消息都很担心是否打扰,“我们也接了一个新项目。”
“哎,成年人确实难。”谈月没工作,但她现实中的社交很少,也是因为朋友繁忙工作抽不出身。“加油啊,熬过去工作就好了。”
当然话是这么说,但生活总是操蛋,就像她写作,哪有外人看起来的风光自由职业。每个白天随意睡的背后,都是黑夜堆积起来的表象。
“其实这样也更好。”谈月说,“我们还有年少时候的梦想,少年气,但也有了成年人应该有的东西。要不然听我的。”
“嗯?”岁柠好奇。
谈月中气十足,大声说:“都成年人了,大胆一点儿,你直接问他约不约。”
岁柠大脑甚至还愣了几秒,把这个‘约’理解成了约见面,约吃饭,约出去玩。
直到谈月在那头发出‘桀桀桀’的笑声,她脸倏地发红。
无论是之前,还是在谈月说这句话前,岁柠脑海中想过最多的,也只是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