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阿玄不仅能听懂她们说话,还能指使她捡贝壳要塑料袋呢。
女人俯身屈膝,双眼离那只黑猫更近了些,随后自然地伸出右手凑到黑猫的鼻子前,意图让它嗅一嗅自己的气味。
她瞧见眼前这只黑猫真就昂头动了动鼻尖,然后友好淡然的晃了两下尾巴。
女人唇角弯起些弧度,颇有兴趣的问:“它叫什么名字?”
“阿玄。”宜禾如实回道。
毕竟刚刚给了自己一个塑料袋,聊几句话也是正常的。
宜禾是这样想的。
只不过,那个戴着大大遮阳帽的女人却想得多了些。
“它长得……很像我的贝贝。”
女人再次站起身来,笑着同宜禾说话。
“贝贝?”宜禾有些迟疑的重复。是她的猫吗?
“是我之前养的一只黑猫,长得也像它这么可爱,还一脸的聪明样。”
“贝贝耳朵尖的聪明毛也长长的,就像它一样。”
宜禾听着,却没说话。“
耳朵里只关注着‘像它’这两个字,忽然就有些莫名的紧张。
……
“可惜贝贝它早早的就离开了,我已经很多年没见到它了。”
离开了?
不知为何,宜禾无端的捏紧了手里提着的装着许多贝壳的塑料袋。
“去哪儿了?”宜禾问。
面前的女人苦笑了一下,似是陷入了某些深深的怀念:“生病去天堂了。”
“我让它有空就回来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