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禾连忙往后退了两三步。
怎么回事儿?
宜禾一时也没想明白,怎么突然就到沟里去了。
阿玄又怎会不知道宜禾那一副惊讶的表情是想问什么。
默默地抬起脑袋看着宜禾,眨了两下眼睛,是满脸的正经又倔强。
“胡萝卜掉了,我就只是下去捡东西,而已。”
根据宜禾对阿玄的了解,当这种倔强表情和强调性词语同时出现时,那么就代表这件事根本就不是它说的这么回事儿。
这时旁边的小狗又开始呜汪叫起来。
“明明是小猫跟我玩的时候没注意脚下,不小心掉下去了。”
小黄狗笑得单纯灿烂,严格来说,并不属于幸灾乐祸的范畴。
可宜禾看着小黄狗的呜汪和生动可乐的表情,不甚理解。
宜禾听不懂。
也好在宜禾听不懂。
阿玄那双金黄色的圆眼睛死死盯着那条小黄狗,嘴里嘟囔着忍不住骂:“傻小狗!”
笨蛋小狗,是什么话都能说的吗?!
本喵喵小神的面子都快要被你踩在地上摩擦完了……
小黑猫愤愤着,开始在地面上磨起了爪子。
呲啦呲啦……
阿黄当场就愣住了,僵着动作一动也不敢动,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好像又做错什么事情了。
阿黄兀自垂下脑袋。
我还是少说点吧,昨天那个榴莲就已经够惹它生气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而宜禾,左瞄一眼小猫,右看一眼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