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黄色的中华田园犬兴冲冲地往这里奔跑过来,看到厨房里阿婆的身影时更是兴奋地摇起了尾巴。
凑到阿婆的脚边一个劲儿的蹭头嘤嘤嘤着。
看到自家阿黄回来了,阿婆也是弯腰搂着小黄狗直笑:“阿黄啊,你又跑到哪里去玩了?”
听见这似曾相识的动静,小黑猫阿玄干饭的脑袋扬了起来:“嗯?”
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呢?
阿玄偏了偏脑袋,透过宜禾的视线遮挡成功的看到了那条拼命嘤嘤嘤的狗。
啧……
只看了一眼,阿玄就后悔了。
这个阿黄,和在小饭馆吃饭时遇到的阿黄居然是同一只。
阿玄一点也不愿意回忆起那一股猝不及防的、湿答答的粘腻。
小黑猫高冷的撇开脑袋,重新专注于饭碗里的美食,一双眼睛盯着碗里刚倒下去的冻干直看,冷酷又沉思的眼眸像是在深深密谋着什么。
半晌。
啊——
阿玄张大嘴,照着那堆小山一样的冻干咬了下去,一张猫嘴塞得满满当当,极具夸张的开始嚼啊嚼。
不时有一两颗装不住的冻干从嘴里咣当落在地上,它也丝毫不在意。
唔,反正吃的也是别的狗的饭,要气也是别的狗气。
跟它有什么关系。
……
不过,觉得有关系的狗在此时也闻到了这熟悉的味道和喀嚓咔嚓的咀嚼声响。
意识到不对劲的阿黄很快就脱离了阿婆的搂抱,歪着脑袋去看厨房里干饭的不速之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