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朝宜禾的方向大声喊了句,顿了顿,声音变小了一点又说:“我只是在这里尿个尿而已。”
话音一落,花坛外边就停了继续呼唤的声音。
“嗯。”阿玄听到宜禾平静的嗓音恢复如初:“那你尿完就出来。”
“我在这里等你。”
阿玄闻言,莫名愁闷的小猫脸在顷刻间就扫空了阴郁的雾霾,金黄色眼瞳里的某种繁杂落寞也消失殆尽。
它立着三角耳,忍不住上扬着分贝:“宜禾你等等我,我很快就好了!”
阿玄不一会儿就钻出了花坛,跳跃着步子去找宜禾。
对着她笑得灿烂。
它忽然又忆起了什么,低下脑袋四处张望起来:“那只黄狸花呢?”
“走了。”宜禾回它。
“走了?”阿玄有些惊讶的太高音调,重复着。
“嗯。”宜禾收拾着两盒舔得干干净净的酸奶盒子,把这两个叠在一起:“那个小家伙吃完酸奶就走了。”
“那它……”小黑猫有些激动的向前踩着一只猫爪,话说一半却戛然而止。
宜禾好奇:“……它什么?”
阿玄垂下脑袋,无事地舔了舔嘴边:“没什么。”
“走了才好呢……”它低着声音顾自嘀咕。
我才不想,和别的猫一起分享人类。
宜禾没听到小猫咪的后一句,只是站起身来拾着吃完的酸奶盒去找垃圾桶扔掉。
“宜禾!”
她听到阿玄在身后喊她的名字。
“嗯?”她扭头。
阿玄踌躇了一会儿,扬起脑袋高声说着:“酸奶很好吃,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