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别人是不会发火的猫是吧?

它为了生活有什么错吗?

那些只会在网络上扭个屁股,擦个边就能赚几十万的,有什么资格来嘲笑它?

它就是想活着,想活下去,所以它努力了还有错了吗?

越想越气,男人又缩在角落里开始嚎啕大哭。

这鬼哭起来就没完了,吵得人耳朵“嗡嗡”的响,一个头两个大。

顾泠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顺手给它下了个禁言咒。

这玩意不光对人有用,对鬼也有用。

鬼使劲张嘴就是没办法发声,傻不愣登的转头去看顾泠月。

“你刚死的时候,有摆渡人来找过你吧,为什么不跟它离开,而非要留在这里,你被困在这里时间太长,都成地缚灵了。”

男人要张嘴说话,发现自己没办法开口,指指喉咙,又指指自己嘴巴。

“我给你解开,不准在哭了。”

男人点头再点头。

顾泠月给它解开禁言咒,这人张嘴又要嚎,被顾泠月威胁了才闭嘴。

又扭扭捏捏的不肯开口,顾泠月第一次遇见这么难搞的鬼,有点郁闷。

握拳,“快说。”

男人憋了半天,嗫嚅着开口,“我不想去地府。”

鬼有执念,也去不了地府。

“快说,大男人一个,磨磨唧唧。”

顾泠月略微提高了声音,白祁言稀奇的看着她,这是第一次见她对人,不是,对鬼大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