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恼怒,这个顾泠月可真烦,仗着自己大师的身份胡说八道。
男人怎么可能会怀孕呢,不是胡扯呢吗?
男人又没那个能生孩子的子宫,更没跟人胡搞,怎么可能怀孕。
只是白羽虽然满肚子怒气,却不敢对顾泠月说什么。
回了剧组,底气又回来了,看着依然一脸平静的坐在桌旁的顾泠月,又想想自己因为她一句话,就被折腾了一早上,忍不住阴阳怪气的开了口。
“有的人啊,仗着自己身份乱说,半点不考虑后果的,真是不负责任。”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那意思很明显。
但他又没说是谁,顾泠月也找不到理由报复。
剧组人员看看顾泠月,又看看白羽,一个也不敢得罪,只好当自己不存在,努力把自己装成透明人。
顾泠月全当没听见,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根本不在意他的阴阳怪气。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今天的围读算是顺利结束了,白羽回到酒店后,就不伪装了,没啥形象的瘫倒在床上。
这天晚上又喝了五六瓶啤酒下肚,回了床上。
悄无声息,盖在被子下面的肚子再次大了起来。
肚皮呈波浪状不停涌动,里面似乎有无数婴孩的小手和小脚,它们似乎要撑开那薄薄的肚皮一样,不停的在白羽肚子里折腾。
白羽睡梦里捂着肚子不断呻吟,梦里有无数看不清面容的婴孩趴在他身上,用一种恐怖的表情盯着他。
白羽疯狂的拍打着自己的身体,可这些婴孩就像是黏在他身上一样,怎么都弄不下去。
白羽在梦里不停的挣扎,可是徒劳无功,做了一晚上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