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年之后，王依然过马路时一阵恍惚，在醒来闯了红灯不说，还站在大马路中间。

被一辆车子迎面撞倒，两条腿遭到碾压，粉碎性骨折。

留下了永久性残疾。

从王依然这里出来，白祁言载着她往回走，一路上，顾泠月都很沉默。

白祁言以为她在难过，主动岔开话题，“你要开直播是故意的吗？”

现在她回归顾家，也不需要所谓的热度了，就顾家，什么资源不能给她拿下。

顾泠月转过头，表情淡淡然，“毕竟虐杀动物不构成犯罪，无法报警抓人，那就只能请网友帮忙了。

犯错的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车子转回顾家门口，安然跟他道谢，犹豫了一会，还是问了他，“你要上来喝杯茶吗？”

白祁言正愁没有借口和她多相处一会的，闻言直接答应了。

车子直接开了进去，白祁言跟着进了屋子，顾家日常没有多少人在家。

就连乔夏都出去逛街没回来。

顾泠月把人带到客厅，她本身也不是个话多的人，最多就抓鬼的时候话多点，加上和白祁言不熟悉，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白祁言偷偷上下打量人家，找了个话题，引导顾泠月和自己聊天。

自然是投其所好，问别的大抵没用，还是聊聊鬼怪的话题吧，他也对这个很有兴趣。

鬼故事嘛。

白祁言在这里啰嗦了一下午，到了晚饭前才离开的。

那倒不是他想离开，而是经纪人打电话把人摇走的。

期间，白祁言把直播的打赏全都转给了顾泠月，虽然用了他的号，可是直播的全是顾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