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律白竟然说:“也行。”
“……”
他们并没有提前打招呼,就怕太兴师动众,外婆反而紧张不安稳。
到了家里,傅律白礼数周全的打着招呼,一旁的赵姨却越看越觉得傅律白有些眼熟。
仔细询问下才得知,是有一年外婆生病,在医院时需要些调动,傅律白便时这时出现的,只说是沈小姐的朋友,当时外婆病的凶险,可能没傅律白的及时搭手,很难再走出医院。
但又不想沈晞担心,便一直瞒着,也便没办法问她,究竟是哪位朋友,可要好好感谢啊。
现想来,又哪里只是简单的朋友,能做到这一步。
沈晞听着,一边责怪一边难过说,怎么可以不告诉她。又酸涩于,哪怕当时他们天南海北,不知前路与未来,甚至在他误会她在外已有男友,开启新的人生时,他竟然还是会派人关注着外婆,默默地守护着她在乎的人。
她眼泪不停吧嗒吧嗒往下掉。
这让外婆慌了神,说着外婆不是故意的,外婆就是怕囡囡担心。
傅律白在一旁半抱着她,当着人家长辈的面,他并未太过分,只将大半身子靠近她,手揽住她的胳膊,一种半环抱的姿态,轻拍了拍她的背,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外婆在呢,克制一点。”
沈晞伏在他肩上,过了会儿才将情绪压下来,而后转过身对着外婆说:“下次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