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为傅律白在海外处理一切事宜的,最近才回来,却也没有比他再懂,这么多年来,傅律白所经历的不易,那全是他
的心血,受了这么多年,就快成功了……
他有些欲言又止。
“是啊,这么多年了,我又得到了什么?”傅律白大概知道他想说什么,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那人振然,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即使最难的时候都没有过。
而后便又听傅律白说:“可我的一辈子,和她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我要为那么多人负责,我已经舍弃过她一次了。她就应该,永远被我排在后面么?”
他几乎说完的那一刻,便抬步往外走,带着浩然的气势。
……
两个小时后,傅律白带着一身肃杀之气回来,平时那样绅士君子的一个人,此时连护士从身旁路过都下意识躲了躲。
但走进病房里,看着床上的人,他整个人又变得柔和了起来,骇人的气势顿时荡然无存。
沈晞就是在这时睁开的眼睛,他忙按住她的肩,“别动,我在这。”
他声音哑的不像话,沈晞有些费力的抬起手来,摸了摸他的脸,气虚的说着,“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