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沈晞更加的脚趾抠地,一溜烟的跑了。
跑到楼下时,没想到正碰到刚打坐完的老爷子,他精精神神沐浴在阳光下,想到傅律白只能在那小小一方天地里,就更加的来气,老爷子见到她,脸色也并不怎么好看,但没等他发难,沈晞就先开始了,“您倒是很会养生啊。”
她说话的语气并不算怎么好,老爷子似乎对于她这样的态度也没动气,平平静静地说:“到了我这个年纪在不养生,怕是没几年活。”
“您也知道养养生才能活啊,那您把他往上面一关,你是不怕他没几年活是不是?他才做过手术你知道么?你已经快累死他了,不是我说,就这么下去,您好好养,一定能比他活得长,也不用让他再继承什么,您直接继续上任就行。”也没理老爷子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沈晞一张嘴更崩豆似的叭叭的。
“你说什么他做过手术。”老爷子脸色有点沉。
“你看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看不到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也看不到他越来越不好的身体,你也不过只是在乎他的能力,能为你做事,能为傅家做事,他在你眼里不过就是个工具,那你有没有想过工具也有用废的那一天?”沈晞怒急,反而阴阳怪气的冷笑,“你要再这么关下去,快了,你也不用等他‘反省’好了,可以直接换个更听话的了。”
她说完,也没等老爷子说些什么,直接转头,换了个方向走。
自私自利的封建老家长,跟他多说一句,她的气就突突的往上冒。
也没看到背后,老爷子眉心微皱,目光有些发深。
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一骂,将老爷子骂醒了,沈晞觉得她没这么厉害,冥顽不灵的老顽固也不会这么容易被说服,但不久前,傅律白确实被叫走,不知道都聊了些什么,反正他们就是可以出去了。
离开那日,他们又辗转去了杭市,拜会了下他的母亲,这时,沈晞才得知他母亲已经去世的事情,虽然重逢已近一个月,但他们也并没有过多的谈论起分开的这三年,好像都有些不太敢触碰。毕竟,那是实实在在于彼此而言,空白的三年。